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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范阳,安禄山和史思明两个逆贼,居然被当地军阀和胡人成为二圣。

在这两个地方,安禄山和史思明不仅仅没有挫骨扬灰,反而大摇大摆的被安葬了。

大唐的皇帝在安史之乱后,为了安抚范阳三镇的民心,不激起新矛盾,对这两个死人的坟墓还算客气。

不过,他们不动手,不代表没有人想动手。

汤章威就一直对这两个混蛋看不惯,所以汤章威就命令手下将他们的坟墓给刨了。

在这两个地方,汤章威一直想找到,可是以前他行色匆匆,没有专门去干这件事情。

这次,为了保护大唐皇帝的陵墓,他将祸水东引,将这两个假圣人的坟墓推了出来。

唐玄宗统治后期,任用李林甫、杨国忠等宠臣,生活**,自恃强盛,锐意开发边疆,边镇节度使增至10个,拥兵49万,致使外重内轻,为边将割据创造了条件。天宝十四年(755年)十一月,他与安禄山一道,诈称奉密旨讨伐杨国忠的名义,在范阳起兵15万南下反唐,很快席卷河北。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安史之乱”。攻打京城长安(今西安市)时,就是由他当先锋的。第二年叛军攻下洛阳,安禄山在洛阳称大帝,令史思明经略河北,封他为范阳节度使,占有十三郡,拥有兵马八万余众。

安禄山造反后,史思明一军为先锋,开始所向皆捷,攻陷饶阳诸郡。一直到天宝十五年初,他才在常山被李光弼、郭子仪合军击败,逃至博陵。

本来叛军就要被李光弼攻灭,忽然哥舒翰兵败潼关的消息传来,李光弼回军,史思明蹑后追击,大破唐军刘正臣部。由于史思明所率兵士是安禄山叛军的精锐的部分,他们乘胜进击,攻拨常山、赵郡、河间,大破颜真卿部下和琳的一万二唐兵。

接着,史思明又率部攻下清河。在信都,史思明又把老上司乌知义的儿子乌承恩包围在城里,掠其母、妻、儿子。不得已,乌承恩投降,史思明“与之把臂饮酒”。由此,可见他还念一些昔日的旧情。肃宗至德二年(公元757年),史思明包围李光弼驻守的太原城,最后反被李光弼用“地道战”打得大败。当年十月,安禄山被儿子安庆绪等人杀死,史思明顿起自立之心。

降顺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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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绪杀安禄山称帝后,对史思明收其溃散的残部不满。欲找机会除掉史思明。

史思明自围攻太原被李光弼击退后,回到范阳驻守,安庆绪封他为妫川王,兼范阳节度使。范阳本是安氏老窝,安禄山从东京和西京所掠珍宝,多半都运往这里存放,已是堆积如山。渐渐地,史思明恃富而骄,欲将范阳占为自己所有,不想再被安庆绪节制。

安庆绪失去洛阳后,逃往邺郡。到邺郡后,又张罗着四处征兵,蔡希德、田承嗣、武令珣等先后投奔,又得大约六万人。只有史思明既不派兵,也不派使者,安庆绪便怀疑他有二心了,于是派了阿史那承庆、安守忠、李立节三人,带了五千骑兵赶到范阳,以征兵为名,实则欲察看情况,准备偷袭。

史思明听说几人同时前来,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便在营帐之外设好埋伏,然后自己率领几万士兵迎接安庆绪派来的使者。见到阿史那承庆和安守忠后,立即下马行礼,握手叙旧,十分殷勤。阿史那承庆等不好下手,只好随其进了范阳城。史思明于是将他们领进客厅,命令奏乐设宴,盛情款待。酒酣耳热之际,史思明掷出一只酒杯,发出动手的信号,埋伏的士兵一拥而入,将三人一一拿下,同时截住几人带来的队伍,给了些钱财,让其回家去了。

然后,史思明向唐廷奉上归降书,说是自己愿意率领管辖范围内的十三个郡以及十三万兵力向唐投降。肃宗得到报告后十分高兴,立即封了史思明为归义王,还兼范阳节度使,其七个儿子都被授予显赫官位。

史思明受了册封之后,马上斩了安守忠和李立节两人,以表明自己对朝廷的诚意。只有阿史那承庆与史思明从前就颇有交情,所以没有被杀。然后,史思明又走遍河北地区,宣传朝廷宗旨,有好几个州因此又相继归降,只有相州还属于安庆绪。

当时,唐朝对叛军剿抚并用,他一度投降唐朝。朝廷封他为归义王,任范阳长史、河北节度使。

虽然假装归降,史思明“外示顺命,内实通贼”,不断招兵买马,引起唐肃宗警觉。乾元元年(公元758年)5月,以乌承恩为副使,派到史思明军中作“策反”工作,想伺机杀掉这个居心叵测的反贼。李光弼也对乌知思严加嘱托,派他赶快行事。

乌承恩晚上多次打扮成妇人,夜入诸将家里“策反”。没想到这些蕃将出身的将领对史思明很忠心,转头向史思明告发。

由于没有实证,史思明也下不了手。在宾馆之中,史思明在乌承恩床下埋伏两个人。夜见,乌承恩与儿子密谈,说:“吾承上命除此逆胡!”床下两人闻言突出。

《旧唐书》:天地否闭,反逆乱常。禄山犯阙,朱泚称皇。贼巢陵突,群竖披攘。征其所以,存乎慢藏!

《新唐书》:禄山、思明兴夷奴饿殍,假天子恩幸,遂乱天下。彼能以臣反君,而其子亦能贼杀其父,事之好还,天道固然。然生民厄会,必假手于人者,故二贼暴兴而亟灭。张谓讥刘裕“近希曹、马,远弃桓、文,祸徒及于两朝,福未盈于三载,八叶传其世嗣,六君不以寿终,天之报施,其明验乎!”杜牧谓:“相工称随文帝当为帝者,后篡窃果得之。周末,杨氏为作八柱国,公侯相袭久矣,一旦以男子偷窃位号,不三二十年,壮老婴儿皆不得其死。彼知相法者,当曰此必为杨氏之祸,乃可为善相人。”张、杜确论,至今多称诵之。如禄山、思明,希刘裕、杨坚而不至者,是以著其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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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

苏文轩还想再劝说两句,却见刃无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苏文轩立即闭上了嘴巴。

只是望向苏寒的眼神,变得越发厌恶。

唰唰唰!

毒蛟王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宥太白身上,眼中充斥着嫉妒之色,对方竟然因为苏寒的缘故,从而逃脱了一劫?

就连宥太白自己,都有些惊讶,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吭声。

修行不易,能够不死,那自然是最好的,至于回到众仙圣地后会不会有人借此生起事端,那时候之后的事情了。

念及此处,宥太白望向苏寒的眼神越发的柔和,其中夹杂着欣赏和一丝丝可惜,就连看他自己的直系后辈,他都没用过这种目光。

“无、无血前辈……我不是六大圣地的武王,您先前说不牵连无辜的……”

许三归望着刃无血,结结巴巴的道。

“是不是无辜,我说了算。”

春天里

刃无血淡笑道。

许三归心中顿时陷入绝望,他猛然看向苏寒低声道:

“我儿许寒山与之间的仇怨已经了结,我可以发誓日后绝对不再因为任何原因与,与苏国作对!”

银花王和九色道尊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忐忑,这一幕,与曾经在苏国的时候何其相似?

似乎每一次对付苏寒,总会出现一些强人为苏寒出头!

“觉得我会信吗?连赌约都不愿履行,一个输不起的人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信誉可言了。”

苏寒淡笑一声,随后朝刃无血抱拳道:“刃前辈,我希望能够亲手斩杀许三归!”

“亲手斩杀许三归?”

众人脸色齐齐一变,这家伙也太记仇了吧?

如果许三归死在刃无血手中,日后别人提及的时候,还会有些感慨。

可要是死在苏寒手中,用不了多久,这就会成为一个笑谈,许三归也会在死后,被人挂在嘴边嘲讽。

“好,我答应这两个要求,以后回到苏家,不得擅生事端。”

刃无血微笑道。

“那是自然。”

苏寒微笑着点点头。

许三归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凉意,身形猛然一动,就要转身逃去,结果他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完不受控制,仿佛被一股气息定在了原地!

许三归惊恐的望着刃无血的手掌缓缓落在自己的肩上。

轰——

以许三归和刃无血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波纹向四周横溢而去。

众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会被余波波及,结果发现这股波动非常柔和,最多算是一阵狂风。

狂风散去,众人连忙定睛望向许三归。

只见许三归神色苍白,眼瞳内遍布血丝,其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着。

一众武王见状,顿时知晓其元神只怕已经被震碎,本源几近毁灭!

现如今还能有口气,完是刃无血手下留情的缘故!

“可以出手了。”

刃无血淡淡的看向苏寒。

“多谢前辈。”

苏寒微微点头,缓步来到许三归面前。

“……”

许三归艰难的张开嘴巴,众人这时才能看到,他的口中充满了鲜血,牙齿都被染红了。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安心上路,没了,日后许家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苏寒淡笑一声。

噗哧!

苏寒的手掌直接刺穿许三归的心口,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一股股红色的血雾疯狂的涌入苏寒的体内。

许三归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短短十几息的功夫,其就化作了一具干尸。

“叮!恭喜宿主越阶斩杀元涅巅峰强者,获得白金大礼包!”

系统提示音响起。

白金大礼包!

苏寒神情一振,他获得过许多礼包,但其中等级最高的,也不过是黄金大礼包而已!

系统终于大方了一次,或许也是因为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过大,在刃无血的帮助之下,苏寒越阶杀了许三归这个大BOSS,导致系统给出的奖励超乎寻常!

“不知能不能开出九品功法或武技,那应该是天帝才能拥有的手段了……”

苏寒心中暗暗沉思。

与此同时,从许三归体内汲取到的那些血雾不断溢散在苏寒体内,被细胞吸收。

伯爵血统就仿佛是饿了十天的狮子,疯狂吞噬着这些血雾,苏寒能感受到自己的体质,正在不断的暴增!

23点生命数值。

23.1生命数值。

23.2生命数值。

23.3生命数值。

不过片刻的功夫,苏寒的生命数值就突破到了24点!

之后那些血雾便化作一颗红色的血丹,悬浮于丹海之中,血族伯爵血统似乎吃饱了,汲取血雾的速度突然下降了无数倍!

“叮!恭喜宿主血族血统晋升为侯爵!”

侯爵!

苏寒记得在系统内兑换,好像要数百万神皇币,但他只汲取了三分之一的血雾,就让血统得到了晋升!

如果在以后的时间内,把余下的血雾给完吸收,其血统极有可能直接晋升到公爵的程度!

如此一来,足能省却苏寒上千万神皇币的开销!

“一个白金礼包,一个相当于上千万神皇币的奖励,这许三归死得其所了啊。”

苏寒心情变得愉悦了几分。

这次天龙国之行,算是非常顺风顺水了,不仅得到诸多好处,而且也能顺水推舟潜入北域苏家查探其母下落。

“果然是荒古圣体!”

刃无血眼神微微一动。

他察觉到苏寒的气息有所提升,顿时想到传说中苏天帝的荒古圣体也是愈战愈强!

杀的敌人越多,其实力就增涨的越快!

从这一点,他足以印证圣体盘没有出错!

“两个请求我已帮完成,随文轩他们前往北域吧。”

刃无血淡笑道。

“请问宿主是否现在打开白金大礼包?”

“现在不开,等等。”

苏寒看向刃无血:“多谢前辈成!”

苏文轩看了苏寒一眼,心中冷哼一声,随后朝刃无血道:“无血老祖,我们先告辞了。”

“嗯。”

刃无血淡淡的点点头。

苏文轩见状,大手一挥,直接带着苏寒和李忠等人破空而起,消失在了天际。

他一离去,众人突然发现四周又有无数道武王气息升腾而起,随着苏文轩等人一同消失。

横川王等人心中暗自震惊,看来除了蛮族之外,苏家也来了不止一尊武王,甚至暗中可能还有其他法相金身蛰伏!天龙国这里,的的确确是苏家布下的巨大陷阱,就等六大圣地的人往里面跳啊……

“白菜根……芹菜……苦菊,毛肚……羊肉片……黄喉……”

袁华拿着便签念叨着手里的这些东西,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心想这都是些什么啊。

“我的魏先生,您这是治病啊,还是吃火锅啊。”袁华不解的看着魏峰,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魏峰摇摇头说道:“这些人不是打着药方的注意嘛,我不可能让他们得逞的,一个癌症罢了,还不需要动用我的药方,这些蔬菜,在搭配我的银针,不需要一周,这些病人就会好起来的。”

袁华看了看魏峰,迟迟疑了片刻,担忧的说道:“魏先生,这个开不得玩笑的,如果到时候写了这些蔬菜,而又换了其他的药方,那他们一定不会答应的,搞不好会出乱子。”

魏峰信誓旦旦,“放心吧,他们不是请了那么多评委,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是怎么评判的。”

袁华也只能无奈的苦笑,“这个配方,还真是亘古罕见啊。”

袁华在手机编辑了一下,然后就发布了出去,在外界,袁华就相当魏峰的官方发言人。

袁华走后,魏峰又去洗了个澡,等出来后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这次比赛的官方微博上已经爆炸了。

魏峰也猜到了,他这份药方一公布,一定会引起地震一般的连锁反应,大家谁都不会想到,魏峰公布的居然会是这个配方。

尤其是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更是不敢置信,因为这可是癌症啊。

刹那间,大多数人都跳了出来开始质疑魏峰的医术,更有大批大批的专业学者批判魏峰,说魏峰根本不懂艺术,是个江湖骗子,没有资格代表中医和西医宣战,让魏峰滚出中医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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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峰把手机一丢,压根就没打算搭理这些事情,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第二天。

关天纵特意换上了一套昂贵的西服,站在落地镜子前,显得无比隆重。

“爸,真的要跟我姐抢这份合同啊。”关瑞替关雪打抱不平说到。

关天纵脸色一板,说道:“臭小子,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关雪虽然运气好,但是人家也谈下了这么大笔买卖,我如果不争取,什么时候能上位?”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关雪毕竟是要嫁人的,这么大的合同,怎么可能交给她来处理,也收拾好收跟我一起去公司,见一下樊书行。”

关瑞脑袋耷拉着,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交际应酬了。

“看这什么样子,赶紧滚回房间穿衣服去。”见到关瑞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关天纵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我让看看为父是怎么做生意的,给我好好学着点。”

关天纵父子坐着车来到了公司门口,站在公司门口热情的准备迎接樊书行的到来。

虽然签了合同,但是今天还要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就具体细节谈一下,当然了,最主要的就是提出更换负责人的要求。

关天纵还是很有信心能够取代关雪的。

毕竟关雪在关氏集团并没有什么地位,而他就不一样了,一直担任高管,无论是话语权还是管理经验,都不是一个黄毛丫头能相提并论的,

让樊书行答应更换负责人,应该轻而易举。

毕竟,那么大的集团,不可能让一个小女娃来当此重任啊。

想到这里,他也有点不解,关雪怎么就成了这次合作的负责人了呢,负责人那一栏的签字,樊书行怎么就答应让关雪签字了呢。

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一辆高级商务轿车停在了远处停车场。

关天纵拉着儿子急匆匆的小跑了过去,关瑞十分不乐意,怎么感觉跟个狗腿子急着去跪舔人家一样呢。

“哎呦,是樊总吧,我叫关天纵,是这次项目的关家负责人啊。”关天纵伸出手,十分绅士的自我介绍了起来。

樊书行也很有礼貌的伸手,一碰即分。

关天纵内心喜悦无比,看来樊书行已经接受了负责人变更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关雪纯粹是凭运气才谈下的合作的,说到底,有没有这个小丫头片子都没所谓。

“关女士呢,怎么没见?“樊书行微微皱眉问道。

关天纵还以为他只是随口那么一问,他也就随口那么一说:“关雪啊,她这些天要准备大订之事,很忙就没来,我会负责这件事的。”

樊书行神色渐渐变化了起来,随后想都没想转身就离开了。

“合同是我跟关女士签的,既然在忙其他事,那就等忙完再谈合作的事情吧。”

关天纵猛地一愣,随即脸上火烧的一样,急忙追赶过去,陪着笑脸说道:“樊总啊,这件事我来负责也是一样的额,放心吧,我业务能力在圈子里还是很不错的,能跟JK集团合作,我关家……”只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樊书行站在豪华商务车门边停下了脚步。

“关总,我JK集团跟关家合作,那是带着诚意的,不过很可惜,我并没有看到们的诚意,连负责人都能随时变更,我会想老板如实汇报,重新审视一下和关家的合作。”

说完,就坐进了车里,扬长而去。

现场只留下关天纵和关瑞二人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关瑞尴尬的一笑,内心不由得啧啧暗道,完了吧,玩脱了吧,看怎么跟爷爷解释,昨天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呢,一点都不顾及大伯的颜面,现在倒好。

关天纵老脸变化个不停,青一阵红一阵,来之前还跟关瑞说要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经商之道,结果却是这样。

他也没有想到樊书行会这么在意这件事,而且太多也是强硬的可以。这件事,他怎么都想不通。

樊总竟然说要重新审视一下……

一想到这句话,关天纵的冷汗都快下来了,本来在汉东想跟JK合作的就多如牛毛,关家已然拿下这次合作,这要是毁在他手里,那老爷子那里怎么交代,以后关家大事还怎么交到自己的手上?

“是何人?”

仙鸣道人望着从凭空出现的大门之中迈步走出来的雄壮汉子,沉声发问,手中一直攥紧的一柄飞剑闪烁着淡淡的寒芒。

“神魂大天魔座下首席大弟子,斜山。”

雄壮汉子扫了仙鸣道人一眼淡淡道:“就是南仙岛的副岛主仙鸣道人吗?滚开,我来这里不为杀戮,只为拿走一件东西而已。”

拿走东西?

仙鸣道人微微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血池。

如果说这处制造融合怪的工坊内有什么东西是十分重要的,那就是他身后血池里那个了,对方居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仙鸣道人微微眯缝起双眼:“们劫窟最初的目的,难道就是血池内的‘屏蓬’么?们进攻南仙岛只是调虎离山?”

“呵呵,倒不傻。”斜山冷笑一声:“知道了,就赶紧滚开,我没时间和磨蹭。”

仙鸣道人眯缝起双眼道:“们劫窟真是好大的手笔,就为了一头屏蓬,竟然拿五百名精锐劫窟修士的性命来实行调虎离山之计,可惜啊可惜,有贫道在此地,断然不叫们得手了去。”

“五百精锐的性命?”斜山闻言嗤笑一声:“不过是低贱的人族而已,五百一千又有什么打紧,难道们南仙岛就会在乎们制造出的融合怪性命么?”

仙鸣道人双眼中寒光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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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原来在劫窟眼中,人类就只是和他们南仙岛融合怪一样毫无意义的消耗品,当真混账无比。

眼看仙鸣道人身上真源绽放,斜山也攥紧双拳,在他的双手上,带着一对硕大的黑色金属拳套,这,应该就是他战斗时候使用的兵器了。

两名大尊级强者气息攀升,对冲到了一起,战斗,一触即发。

…………

“这,就是大海?”

仙域谭珊洲最南端,沧澜半岛尽头一处废弃的码头上,沐岚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

绝望之海,鸿毛不浮。

她从记事以来就一直呆在女丑空间内,陪伴师尊一起学习修炼,从来没离开过大雪山,更是没见过外界的景色。

如今和王欢一路走来,不但是看到了大雪山上永远不会出现的蓝天白云,更是见到了这震撼人心一望无际的滔滔海洋。

第一次见到波澜壮阔的大海,沐岚不由得心神被夺,呆呆的出神。

王欢、七月、林静佳三人如今正站在她的身后。

三人之中七月也是从来没离开过大雪山圣地的,如今也是头一次见到大海,微微的也有些发呆。

不过总算是她还记得自己要照顾林静佳的职责,没像沐岚那么吃惊震撼到呆滞。

王欢呵呵一笑:“头次见到大海么?这绝望之海不好,鸿毛不浮,只能依靠船只通过海洋去往椒丘洲,等到了椒丘洲,才算是进入了真正的仙域,不再与世隔离,到时候可看的可玩的东西可是不少。”

沐岚回头看了王欢一眼,双眼之中有着茫然畏惧,同时也有着一丝好奇和兴奋。

像极了一个头一次出门的小孩子模样。

女丑过世,凤族的幸存者们暂时留在女丑的空间内休养生息,就只有他们四人离开,要回去边城。

这一次大雪山之行,王欢经历的麻烦很多,但收获也同样巨大。

不但突破到了真正的尊级,而且还掌握了自己的疯狂法则,实力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提升。

而且更加关键的是,他还得到了凤族储存数万年的无数收藏,有了这些东西,估计即便是劫窟攻城,下关也能坚持住数年之久了。

马上就要带着沐岚和七月去战火纷飞的边城了,王欢其实也挺想带着她们好好的在仙域转一转。

两个可怜的姑娘都是从来没离开过大雪山的,仙域的热闹繁华她们从不曾感受到过。

但是可惜,战事吃紧,时间不等人,他终究还是要快速赶回下关坐镇的。

沐岚看了一会大海,扭头问王欢道:“我,我们着急离开么?”

王欢温和一笑:“急也急不来的,这绝望之海上空除非大天尊,否则不能飞行,我们只能在这边等待船只,所以想的话,去玩玩水吧。”

可以玩水吗?

沐岚兴奋了,但又有点害羞矜持,但最终扛不住自己对于大海的兴趣,脱去鞋袜,小心翼翼的走到海边,用自己白嫩嫩的小脚丫子小心翼翼的沾了点海水。

七月看得心动,同时林静佳也呜嗷的欢呼一声,就要朝海水中冲,被她一把死死抓住。

王欢看看七月心动的样子微笑道:“也去吧,带着静佳一起,不过小心别叫她真的跑到海水深处去了,绝望之海可无法游泳。”

七月闻言点点头,带林静佳一起到了海边,为她脱去鞋袜,三个女孩儿就在海水中嬉戏打闹起来。

王欢自己倒没下水,坐在沙滩上面悠然的看着这美好的一切。

要是是不需要战斗就好了啊。

要是这世界没有劫窟的威胁,他就这样带着林静佳、七月和谢芳菲她们几个女孩儿找一处世外桃源般安静美好的所在,就这么平静的过舒心日子,那该多好。

这样想着,王欢忽然感觉一阵疲倦。

原本坚如精铁的身体也微微发酸发胀,还是有后遗症的。

他催动疯狂法则战斗结束之后,身体会感觉无比疲倦。

这种疲倦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疲倦,即便是大成了的阴阳两煞体也无法恢复,这更像是一种本源上的,灵魂和身体共同的疲倦。

王欢不由得就那么大字型的在沙滩上躺平,脑袋枕着双手。

难得的悠闲时光啊,就这样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待船来好了。

如果真的还有船敢在这时候来这沧澜半岛的话。

沧澜半岛可以说是谭珊洲和外界唯一的交通枢纽,谭珊洲的人想要出去,或者是外面的人想要进来,都得走这条路线。

所以渡船什么的平时可是不少,只是不知道如今凤族圣地出现了如此剧变后,还有没有渡船敢来到这沧澜半岛上了。

   顾夜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一群豚鹿正慢悠悠地在林间散步。不远处,几只竹鸡低头啄食着地上的草籽和小野果。右边的一株大树上,一条手腕粗的黑眉锦蛇,正吐着信子在树干间滑行……

   顾夜嘴角抽了抽,移开视线:“蛇羹就算了,烤鹿肉和竹鸡汤都不错,有些纠结……”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自然是都要了!”凌绝尘摘下两片树叶,手轻轻一挥,竹鸡和一只刚成年的豚鹿应声倒下,吓得其他豚鹿和竹鸡四散而逃。

   顾夜让老公带她下去,把两只猎物收进空间。这片山林连着瘴气林,进来打猎的人少之又少,猎物肥美,种类繁多,数量丰厚。有不少是顾夜从来都没见过的。换做前世,这些可都是一级保护动物啊!

   “那是什么?大山猫吗?”顾夜指着某棵树上一对闪闪发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眯起眼睛辨认,应该是只漂亮的猫科动物。

   凌绝尘看了一眼,道:“云豹,是豹亚科动物中体型最小的。你想吃豹子肉?”

   顾夜摇摇头,道:“《别录》中记载:豹肉,味酸,平,无毒,可入药。具有主安五脏,补绝伤,益气作用。有酸味的话,恐怕味道上不会很好。我是想着咱家小墨一个人……不是一只豹太孤单,给它找个伴儿也不错!”

   空间中懒洋洋地趴着的弑天,突然打了个喷嚏,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莫不是女主人又要折腾它?

   凌绝尘笑道:“弑天不是普通的豹子,它一向自视甚高。你要是扔只豹子过去,它肯定以为这是你给它送的食物,马上就能咬死吃掉,你信不信?”

   “好吧!那就放过这只可怜的云豹吧!”顾夜有些惋惜地移开视线。多漂亮的云豹啊,身上的花纹也很特别——适合做豹皮大衣……

   那只被惦记皮毛的云豹,仿佛预知到危险降临,嗖地从那棵树上跳下,几个跳窜消失在黑暗的密林之中。

   凌绝尘又打了几只榛鸡、雉鸡,在天完暗下来之前,终于回到了鲁娜的小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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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去一整天,把琳琅公主给担心坏了。小神医虽然医术高明,可毕竟没接触过瘴毒。宁王又是炎国的股肱之臣,这对夫妇如果在森国出了什么意外,刚刚谈妥的议和就会成为泡影。

   而太子弟弟的后期治疗和调养,也会因此中断——这对太子弟弟的身体恢复,肯定会有影响的。

   眼看着天要黑了,鲁娜和族长也跟着着急起来。久居山林的他们知道,夜色中的老林子更为可怕!

   琳琅公主看了一眼已经隐到山后的夕阳,对两名侍卫道:“走,我们去林子里迎一迎他们。如果一个时辰后,还没找到他们,就让父皇派兵过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派兵做什么?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才给你弟弟治好病,你就过河拆桥了?”顾夜的声音,从暮色中传来。夫妇俩的身影,出现在村口的方向。

   琳琅公主松了口气。她在宁王府养了一个多月的伤,知道顾夜的脾气,便笑着迎上去道:“哪能呐!太子弟弟的身子还需要调养,怎么能缺了小神医您啊!我这不是担心你出什么意外嘛!不过,我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说完,瞟了一眼凌绝尘手中的猎物。这夫妇俩到底是打猎呢还是探查瘴气去了?

   凌绝尘把猎物扔给了鲁娜的阿娘——她做饭的手艺还行,至少他那个挑嘴的媳妇能吃得下去。

   顾夜责径直进了肯昆父子的病房,检查了两人的状态,还算稳定。鲁娜在一旁感激地道:“阿爸他们服用了小神医给的药丸,病情没有再恶化……小神医,您采到有用的草药了吗?”

   “嗯!今晚解药就能做出来!”顾夜给了鲁娜两颗药丸,让她喂俩病号服下。肯昆父子俩,应该只到了瘴气的外围,吸进去的毒气不多,要不然也不能撑到鲁娜把她找来。

   自家父兄有救了,鲁娜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她抱着阿娘狠狠地哭了一顿,把这几天的担忧和害怕,都发泄了出来。

   鲁娜的两个小侄子,一个四岁,一个两岁才刚刚会走路。肯昆父子不但会采药,打猎的本事也不错,不时往家中带一些猎物回来。大的猎物,就扛到山下卖了换钱,小的猎物就留着一家人打牙祭。

   小孩子不懂死亡的含义,只知道最近家里奶奶、姑姑还有阿娘总是流眼泪,爷爷和阿爹躺在床上一直睡着。小孩子又是敏感的,晚上阿娘、奶奶情绪的变化,他们也感受到了。

   因此,在俩小家伙一看到野鸡野兔之类的,一反前两日的小心翼翼,围着猎物团团转。

   大孩子指着豚鹿说:“阿娘,卖钱给爷爷和阿爹看病!”

   鲁娜的嫂子,朝着凌绝尘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地道:“这些猎物是贵人们打回来的。怎么处置,他们说的算。”

   小的那个,已经开始朝着猎物下手了。他拎着一只一斤左右的雉鸡,艰难地拖着,摇摇摆摆地走向他阿娘,用不太清晰的小奶音道:“阿娘,肉,吃肉肉!”

   爷爷和阿爹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小家伙已经好些日子没吃肉肉煮的粥了,肚里的馋虫早开始闹腾了!

   顾夜在小家伙摔倒的瞬间,拎住了他的衣领。她看向面露不好意思的鲁娜阿娘,对她道:“一只炖汤,两只红烧。有辣椒吗?一份多放辣,一份不放!”

   她又对族长道:“这天气肉不好保存,一会儿这鹿收拾出来,族长带几斤回去……”

   族长连连摇着手,道:“贵人不辞辛苦来给族人们治病,我们拿不出珍贵的报酬,已经很是愧疚了,怎么能再拿贵人的东西呢?”

   “我们人不多,吃不完,放坏了多可惜?”顾夜看着自家老公熟练地分解着鹿肉,取了一大块,用叶子包起来,硬塞给族长。他能不顾自家婆娘的阻拦,冒险带他们去瘴气林,人还算仗义。顾夜比较欣赏这种雪中送炭的行为。

   族长还是不好意思收:“贵人若是怕放坏了,我可以让家里的帮忙做成鹿肉脯。我们村子里的人,做各种肉脯的手艺,还是能拿得出手的。”

   顾夜这个小吃货一听,把一大半鹿肉都拎过来,不客气地道:“既然如此,就麻烦族长和您的家人了。这些鹿肉做成肉脯,给您的那一块,就当是谢礼了!”

   “不……不用!”族长没想到贵人竟如此客气。鲁娜运气真不错,这是遇上心地善良的好人了!

   “拿着吧!你不收下,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顾夜尝过鲁娜家招待贵客的肉脯,味道真不错,咸甜适中,香味纯正,浓郁醇厚,鲜美异常。味道比盛京最有名零食铺子里的肉脯,还要好一些。

   族长推辞不过,让儿子过来把鹿肉扛了回去。他儿子媳妇都是做肉脯的好手,其他的事先暂且放下,一定要在贵人们离开前,把鹿肉脯给做出来。

   晚上的饭菜很丰盛,不但炖了鸡汤,炒了鸡块,鲁娜的阿娘还拿出家中以前采集的山珍——松茸和牛肝菌来招待客人。她的手艺不错,顾夜吃的很满足。

   新鲜的鹿肉,切成薄薄的片,在铁板上烤,撒上顾夜秘制的调料,味道绝对没得说。就连俩小家伙,都吃了好几块呢!

   琳琅公主不禁感叹:小神医无论在什么环境中,都不会亏待自己的舌头。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惟妻命是从的好男人!

   看了一眼低头给妻子烤肉的宁王,琳琅公主不免想到了自己的亲事。父皇有意撮合她跟国师的事,她是知道的。国师的外在条件没得说,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漂亮的外貌?更何况,他才能出众,能力绝佳?

   本来,琳琅公主对这桩亲事还是有所期待的。可是,看到宁王和小神医的相处模式,她又有些犹豫了。宁王以前多冷酷、多不解风情的一个人啊,可在小神医面前却化作绕指柔,恨不得时时黏在媳妇身边。就像现在,宁王看小神医的眼神,几乎能滴出水来……

   再想想国师大人面对她时候的态度……本以为国师大人生性淡漠,不善表达自己的情绪,其实不然,她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国师大人眼里根本没有她!这桩婚姻即使硬被父皇撮合成,她会幸福吗?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婚姻是什么。现在,她很清楚了,那个人心里必须有她……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顾夜吃饱了,见琳琅公主盯着烤肉的铁盘,思绪早不知道跑哪去了,随口问了句。

   琳琅公主抬眸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问道:“小神医,如果你现在没有嫁人,会不会因为那人样貌好,位高权重而嫁给他?”

   凌绝尘抬眸不爽地看了她一眼,这话什么意思?当他这个小神医的夫君是死的?

   顾夜呵呵笑道:“样貌好?有多好?比我家王爷还好看吗?那样的话,我考虑几秒钟……嘶,你干嘛咬我?”

徐轩今晚的第29次出手,今晚银行家生活球馆的篮框没和他开玩笑,高位残暴大跳投命中!

中投用得少,但不代表我不会!

现在徐轩练的最多的除了三分之外就是中投!

77比80。

回过头来。

詹姆斯回应了一记铁血残暴战斧式劈扣,进球之后的小皇帝连续拍着自己的胸脯,那凶狠地眼神仿佛是在告诉徐轩:小子,我的血量条还有!

徐轩也乐了,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步行者今晚能不能赢,但是说真的,正是这种未知才使篮球变得有趣。

张百花刚准备去把倒在地上的母亲扶起来,却听到李宇晨一声大吼,让她住手!李宇晨的声音很大,让张百花吓了一跳,腿脚也确实听了下来!

“李兄弟,怎么回事?”

张百花有些不解地问到,她不明白为什么李宇晨不让自己把老母亲从地上扶起来。但是,看到李宇晨神情严肃的样子,张百花意识到其中必有蹊跷,便没有再坚持。

“都往后退,对退!”

李宇晨没有解释,而是继续下令到。

“退到三米之后!”李宇晨随即又加了一句。

见李宇晨如此声色俱厉,跟着一起过来的张家之人,纷纷退到了三米之外。与此同时,李宇晨已经从身上拿出一些药粉,快速地围绕着老妇人所在的位置洒了下去,很快一圈药粉就把老妇人包围了起来。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李宇晨手里又多出几枚银针,嗖嗖几下,银针纷纷从远处射入了老妇人身体的要穴之中。然后,李宇晨又将紫金八卦炉拿了出来,放在了老妇人面前大概一尺的地方。

此时的紫金只小小的香炉那么大。李宇晨打开炉盖之后,迅速地将几种药材扔了进去。随后,他激发真元,激活了八卦炉的炉火。

不大功夫之后,炉中的那些药材开始变化起来,一股让人问题来并不是很舒服的味道从八卦炉中飘了出来。这种味道与传统的药香味道很不一样,一点也不香,反而有点腥腥的样子。

味道出来之后,李宇晨双掌齐出,连连挥动,将这股味道都推向了老妇人所在的地方。很快,老妇人就被这种味道的气息包裹了起来,浑身烟雾缭绕的样子。

看到李宇晨如此兴师动众,张希媛首先忍不住好奇,就准备开口询问。但是,正好站在她旁边的张百花一把直接捂住了那丫头的嘴巴!

我爱你你是我的朱丽叶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老妇人身上开始有了动静。

从老妇人的怀里,突然钻出来一条长了很多脚,颜色鲜艳的,体型很长的虫子。

七彩蜈蚣!

作为百花阁的阁主,张百花自然是认识眼前的毒虫的!七彩蜈蚣,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毒虫,它比一般的蜈蚣还要厉害,但是却又非常的罕见!一时间,张百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从哪里来的这只七彩蜈蚣?难道有人偷偷地进来下毒!

想到这里,张百花的脸色都变了!不过,她捂着张希媛的手也更用力了,因为她知道七彩蜈蚣这玩意,别看毒性很强,但是胆子却十分谨小慎微,稍有动静,它就会吓得躲藏起来。一旦受惊,要想再把它吸引出来,那就很困难了!

另一边,被李宇晨制造出来的特别气味吸引出来的七彩蜈蚣,在感觉到四周没有什么威胁之后,又将一部分身体从老妇人的怀里钻了出来。

很快,这条差不多有一尺多长的大家伙,终于部露出了身形!

随后,就看到一道七彩光影闪过,大家伙已经从老妇人的身边嗖地一下来到了紫金八卦炉跟前。很显然,对于紫金八卦炉里传来的味道,七彩蜈蚣非常感兴趣。但是,天性的谨小慎微,又让这家伙小心翼翼的,不敢贸然地就做出决定。

但是,最后还是诱惑战胜了理智!

嗖地一下!

七彩蜈蚣一头钻进了紫金八卦炉之中,开始贪婪地享受起李宇晨给它准备的饕餮大餐。但是,这也决定了它的命运!

啪!

李宇晨毫不犹豫地将炉盖盖了起来。

“搞定!”

盖好了炉盖之后,李宇晨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一把脑门,脑门上已经一层细汗。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力气活,但是却十分费神,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

“李兄弟,怎么回事?”

见李宇晨搞定了七彩蜈蚣,张百花也松了一口气,径直来到李宇晨身边,带着几分紧张问到。因为她已经不敢贸然动作了,虽然老母亲还躺在那里,但是她需要得到李宇晨的指示!

“具体怎么回事,恐怕还要问令堂她老人家!如果我猜测没有错的话,那条七彩蜈蚣应该是属于令堂的,只是不知道小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闹脾气了!”

李宇晨的话,让张百花一愣!七彩蜈蚣属于她的母亲,这个消息太意外了,这么多年了,她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呢!

不过李宇晨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张百花虽然心中充满了不解,但是也么有再追问什么。

将老妇人弄醒过来,倒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李宇晨之前刺入的那些银针,已经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住了她体内毒性的蔓延!而且,因为七彩蜈蚣本身是她所有的缘故,她对七彩蜈蚣的毒性似乎也有着一定的抵抗力。

所以,再李宇晨又给她喂下一粒解毒丹之后,大概半个小时,老妇人就微微睁开了眼睛。

“母亲!您好些了吗?”

看到老母亲睁开了眼睛,张百花赶紧询问到。

“嗯!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老妇人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或者是有些忘了之前的事情!

“姥姥,你吓死人家了!刚才练功练得好好的,你突然吐血了!还好李龙卫在这里,出手救了你!还有,你身上怎么会有一条大蜈蚣!”

张百花没有好意思开口,张希媛却毫无顾忌地一股脑儿地都说了出来,还直接问起了七彩蜈蚣的事情!

“七彩,七彩呢?”

张希媛这么一问,倒是让老妇人想起来了,她马上就发现七彩蜈蚣不再身上了,赶紧神色有些不安地问到。

“前辈,七彩蜈蚣暂时没事!不过,还请前辈释疑,这七彩蜈蚣为什么会突然攻击您老呢?”

这个时候,李宇晨开口了!

“哦!原来是新一任的霸下龙卫!老身怠慢了,恕罪恕罪!”

对于李宇晨,老妇人确实不陌生。上一次李宇晨援手百花阁,后来老妇人出来的时候,就将事情弄得清清楚楚的了,对于李宇晨这个年轻人也是很满意。本来,老妇人也是有一个想法,想促成张希媛和李宇晨,但是看到张希媛对一个叫王子沂的年轻人有意思之后,便也就没有再往那方面想!

“前辈认得在下,那就太好了!还请前辈释疑!”

李宇晨再次将话题转了回来!

“成交!”莱昂纳多果断的同意了阿尔文的赌约。

他没有其他的选择,虽然他知道以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一定要挨揍的,但是没有办法,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米基已经被吓惨了!

阿尔文欣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我欣赏你的勇气。不过看你们的样子很虚弱,我可以给你们一天的恢复时间。

当然,只能是在这里,希望你们不介意这里的温度。”

说着话,阿尔文恶意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恐怖的小瓶子,在莱昂纳多的眼前晃了晃。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下,阿尔文拧开了瓶盖,憋着呼吸数了十秒钟,然后快速的把瓶盖拧上,招呼自己弗兰克他们一起退出了冷库。

找个东西把冷库的门抵上,阿尔文转过头发现上气像是看鬼一样的看着自己。

阿尔文有些生气的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脚,鄙视自己的老板,还有没有王法了,薪水不想要啦。

阿尔文板着脸交代上气,说道:“你留在这里看着他们,别让这些小子跑了。”

上气有些不愿意,这里的味道很不好,空调的通风系统已经开到最大了,可还是有股强烈的怪味。可惜打工仔没有人权,自己刚刚还鄙视了一下老板,这会儿想摆脱这个工作看来是不可能了。

臊眉耷眼的应了声“是”,上气去了一楼搬了把椅子,背靠着冷库的大门坐下。表情严肃,动作认真,一副模范员工的样子。不过看他不停抽动鼻子的样子,他应该不好受。

阿尔文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弗兰克他们一起上楼,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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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天已经完亮了,几个人分头去把自己冲洗干净,将身上的衣物用塑料袋打包,找了个大垃圾桶,浇上汽油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这个时候,大富豪斯塔克先生给阿尔文打来了电话。

阿尔文很不情愿的接起电话,这个时候斯塔克给自己来电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阿尔文,听说你家被臭弹袭击了,你怎么样?我的教女的味道可是糟透了!哈哈!”电话里的斯塔克幸灾乐祸的说道。

阿尔文有些烦躁的想要挂断电话,忍受斯塔克的毒舌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可是金妮她们去了斯塔克那里是怎么回事?这总得问一问。

“福克斯她们去你那里了?”

斯塔克哈哈大笑着说道:“是的,她们都在我这里,长岛的庄园,你知道地方。

因为没有一间酒店愿意接受她们,好心的斯塔克先生自然要帮帮忙,何况金妮还是我的教女,你说是吧?哈哈!”

阿尔文呼了一口气,放心的说道:“那就让她们在你那里呆几天天,告诉她们等我处理好这倒霉的味道,她们就能回来了。我这里还需要收拾一下,确实太糟糕了!”

斯塔克开心的说道:“没有问题,伙计,需要我帮忙吗?斯塔克集团有一个生物部门,我记得有一年他们提交了一份超级除臭剂的实验报告。那东西应该能帮忙解决你那里的问题。”

阿尔文眼睛亮了一下,高兴的说道:“那还等什么,让他们过来,这里的味道就快要让我发疯了。”

斯塔克得意的笑了笑,说道:“看,斯塔克先生很有先见之明,我买下了那东西的专利,也许这次的事情能让这东西找到市场。

佩珀曾经把这东西说的一文不值,现在是证明我眼光不错的时候了!”

阿尔文有些不耐的说道:“好吧!斯塔克先生,赶紧过来帮忙,看在上帝的份上,我需要你!”

斯塔克对阿尔文的态度很满意,但是要他来干除臭的活儿,那是不可能的。

这位老兄非常欠揍的说道:“你在开玩笑?我才不会去一个粪坑一样的地方,我会派人去的,伙计,坚持住!哈哈!”

阿尔文生气的挂断电话,看着油桶里的东西烧的差不多了,打个电话给老肯特,让他找几辆垃圾车来。

阿尔文准备会房间把所有的衣服拿出来扔掉,所有接触过这种臭气的东西,除了房子没有办法以外,其他的东西他都准备扔掉!反正最后都会由几个小乌龟买单,不是吗?

转身回餐厅的时候,昨晚那个挨了揍的老瞎子棍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看他脸上的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阿尔文就不想理他。

这就是个心理和脑子都有点问题的老瞎子,自己老是跟他过不去也不符合自己校长的身份。

棍叟老远的跟阿尔文打招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肯定那就是阿尔文的。

阿尔文耐着性子等了他一下,决定跟他聊两句,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烦自己。

“这就是手合会的攻击手段,他们没有人性,非常残忍,而且不择手段!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我们可以一起铲除手合会!”

老瞎子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让阿尔文很反感。你一个还欠着钱的扑街,老是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连我餐厅的服务生都打不过!

阿尔文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误会,因为罪魁祸首就关在自己的冷库里。昨天确实有手合会的杀手出现,不过除了一个女的跑掉了,其他的杀手可都被打成灰了。

不过阿尔文觉得,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你又不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教你聪明?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棍叟赶紧滚蛋。

见他没有反应,阿尔文才反应过来他看不见,于是用关爱残疾人的语气说道:“赶紧回家吧!这里不需要你的帮助,我很忙,你一个残疾人就不要来添乱了!

如果你有手合会的情报,告诉我,我去杀光他们!在这一点上,我不介意被人利用,手合会的人确实该死!”

棍叟对阿尔文的无理非常的生气,不过昨天已经吃过亏的他没有动手的底气了。

只能用导盲杖重重的点了点地面,恼怒的说道:“你会后悔的,我有确切的消息,手合会这次派来的杀手是他们的终极武器“黑空”。

普通人根本没法对抗“黑空”,这和你的身手好坏没有关系,“黑空”是普通攻击无法杀死的存在!”

阿尔文烦恼的看着眼前这个老瞎子,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自我感觉良好成这样,似乎没有他,手合会就没人能对付一样。

可是你跟手合会作对这么久了也没见手合会怎么样,坏事他们可也没少干。

其实对于阿尔文来说手合会就是一个普通的黑帮,也许它的规模大一些,有些奇怪的手段。

可那又怎么样?要不是岛国太远,机票也不便宜,就应该是阿尔文去找他们的麻烦了。

校长太忙了,出去找个博图都花了将近二十来天,在要他千里迢迢的跑去岛国找一个黑帮的麻烦,那是不可能的。他们想要的东西在学校的地下,就在那里等着这些人渣送上门来不好吗?

老瞎子说的所谓的“黑空”可能就是昨晚那个吐的七晕八素的西装女孩,她除了逃命有一手之外,阿尔文是真没有看出她哪里厉害。

身上能喷黑色雾气很厉害吗?也就是能免疫物理攻击,可她连一点臭味都忍不了,怎么能是一个合格的“终极”武器?

那姑娘都在这里露过底了,下次再出现就一定会丢掉小命,阿尔文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应对的方案。

阿尔文看着棍叟,实在不耐烦在跟他纠缠,冷声说道:“斯泰克先生,这里是我的地盘,没有人能在这里找我的麻烦不付出代价,谁都不会例外。

我要是您就多考虑一下自己,既然那个什么“黑空”这么厉害,您为什么不给自己做一些准备?

世界很美好,活着不好吗?”

郭慧萱一行人脸上的笑容还来得及散去,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被冰冻住了一样。

在她们的眼中,眼前一位高大的黑影矗立在他们的眼前,他的头快要接近屋顶,跟眼前的巨大黑影比起来。

她们连对方的膝盖都不到,显的格外的渺小。

不止是她有这样的感觉,陈备云父子两人更是目瞪口呆,心里猛地升起一股恐惧感,他们想要想康大师靠近,却发现在这黑影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连动一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康大师大吃一惊,脸上露出一抹骇然之色。

眼前的黑影实在太过于庞大,最让他感到压抑的是在这黑影之下,他感觉自己身体中的法力运转生涩不通,就连血液都好像被冻结了。这种感觉让这位香江的大师心里一沉,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黑影嘴里发出几句叽叽咕咕的话,让大厅里的人表情僵硬,无法听懂。

这个黑影突然动了,一柄黑色的长刀骤然出现,这刀通体漆黑,上面黑雾缭绕,像是死神的镰刀。他的眼睛像是一块闪闪发亮的冰块,阴森恐怖,正死死的盯着康大师。

“嗖!”

众人只觉的眼前一片黑光闪过。

康大师毕竟是修炼者,而且修为不弱,他迅速的反应过来,直接扑在地上连续翻滚,就在他滚开的瞬间,那黑光在康大师原来的地方落下,顿时,那青石板铺成的地板像被人用利器从中间切开一样,露出半米深,三米长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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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落空,那黑影发怒,伸出一直漆黑的大手,向着前方一爪,一位晕倒在地上的销售员的被他抓起,随后猛地一捏,砰的一声,那被他抓起的那个销售员当场被捏爆。

“啊!”

别墅传出一阵阵尖叫声,血腥的味道让人作呕。

“郭小姐,快到我这里来!”康大师大吼,手中的罗盘对准空中的黑影飞去。

“砰!”

那罗盘砰的一声,当即被黑影砸碎。

“这是岛国的恶灵,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基地,而是岛国培养恶灵的地方。”康大师颤抖着声道。

听到这句话,别墅里的人吓的浑身瑟瑟发抖。

“还算有点眼力,认出这恶灵的来历。”满屋子里,王欢的脸色最为平静。

胡芊芊也被吓的面色发白,哪怕有王欢在身边,她的大脑也丝毫不受控制,浑身冰凉。

“康、康大师,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不撤吧。”

王欢捏了捏她的手,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郭慧萱见到康大师已经吐血,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她的内心早乱成一团麻线。

康大师脸上露出一抹悲戚之色。

“撤,怎么可能,这头恶灵已经在这里修炼了几十年,今日被我们弄醒,恐怕不血流成河,是不会罢休的。”

此话一出,别墅里众人脸色大变。

“郭小姐,先走吧,我也许能够撑得住一时半刻,时间长了,恐怕所有人都要交代到这里。”康大师惨笑一声。

郭慧萱心里一阵绝望,连康大师都说出这样绝望的话,她们已是凶多吉少。

况且,如果康大师死在这里,她回到郭家,如何跟家里人交代,康大师可是他们家族的供奉,若是康大师身死的消息传开,郭家的地位必定为一落千丈。

“吼!”

就在这时,那恶灵发出咆哮声,黑雾直接将康大师卷起。

“恶灵一出,生灵涂炭,这孽障!”

康大师直接咬碎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鲜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剑,向着那恶灵的眼前杀去,顿时,那恶灵黑色的面孔变的通红,好像火焰燃烧一样。

恶灵发出凄厉而又愤怒的吼叫声音,那火焰熊熊燃烧,这让别墅里绝望的众人精神一震。

“康大师好样的,烧死这个恶灵!”

见到这恶灵被康大师大发神威,这给众人带来生还的希望,不愧是康大师,先前只是没有使出杀手锏罢了,现在一出手,就将这恶灵烧的鬼哭狼嚎。

“康大师,再来一次,除掉这恶灵!”

陈备云等人眼睛发亮。

只有康大师心中有苦难言,刚才那一记血剑,已经是他保命的手段,虽然伤到了恶灵,但是他也没有能力施展出第二次。况且,他很清楚,这恶灵虽说受了伤,但并不严重。

“拼了!”

康大师一咬牙,再次出手,手里凝了一个法决,打出一道橙色的光芒。

只不过那恶灵剧烈摇晃,身上的黑气如狼烟一样升起,直接将那股火焰熄灭,随后张开大

嘴,吐出一道漆黑的雾气。

这道雾气一出,康大师的脸色骤然色变,剧烈挣扎,从对方恶灵的黑气中挣脱落地,在地面上一个驴打滚,想要避开这道黑色的雾气。

“噗!”

那黑色雾气还是打在他的胸口,康大师张口喷出好大一口鲜血,整个胸前都被染成鲜红色,奄奄一息。

康大师的脸上一片死灰,发出不甘心的惨笑:“想我康不凡纵横一生,没想到却要栽倒这头恶灵手中!”

“胜文,走啊,快走啊!”陈备云见势不妙,一把将还在发愣的陈盛文推向门外。

陈盛文猛地反应过来,这时还不忘英雄救美,拉着郭慧萱道:“郭小姐,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心想若是对郭小姐有救命之恩,说不定自己能够获的郭小姐的青睐也不一定。

然而郭慧萱却一脸茫然,看着地面上奄奄一息的康大师,好像已中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的。

那恶灵恶狠狠的看了地上的康大师一眼,突然转身,死死的盯向郭慧萱这边。

“啊!”

陈盛文吓的急忙松开郭慧萱的手,狼狈的转身要逃,刚才那点小心思被这恶灵看了一眼,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郭慧萱已经被吓的花容失色,她最大的倚仗就是康大师,现在就连他都已经重伤不行,而那位对自己一直献殷勤的陈盛文更早就跑的没影。

现在,她除了等死以外,还有什么选择吗?

“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她闭目等死的时候,她的余光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从她的身边走了过来。

“王欢?”

郭慧萱明显一愣,这小子在这时候站出来干什么?

做好什么准备呢?

巴德·温德尔抬头仰望着那遮蔽天空的庞然树冠,以及树冠下方垂坠下来的无数藤蔓和支柱,这几乎可以用神话产物来形容的“植物”远远超出了他的经验和认知,哪怕是在万物终亡会那些古老的典籍中,也找不到与之相关的描述……

不,并不是完没有,他曾记得,在万物终亡会的藏书馆里,在传承自古代德鲁伊教会的一些宗教书籍中曾描述过与之类似的事物:凡人无法触及的神国深处,远古的自然之神巨鹿阿莫恩栖身在一株被称作“轮回”的巨树下,那株巨树遮天蔽日,树冠上承载着一座被称作“生命”的城市,根须则深埋地下,缠绕着一个被称作“死亡”的大坟墓……

眼前这株巨树会不会就是万物终亡会强行制造人工神明带来的副产物呢?

面对这种东西,实在没什么好准备的。

放宽心,写一份遣词造句尚算得体的遗书,吃一顿可口的饭菜,如果自己还是狼将军,那这时候还可以说几句慷慨激昂的场面话——可惜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囚犯,所以场面话也就不需要了。

他低下头:“已经准备好了。”

高文点点头,对身旁的士兵们示意,很快便有人把必要的装备都拿了过来。

虽然巴德是一个需要将功折罪的前邪教徒,虽然他的任务类似敢死队员,但高文并不是出于泄愤或私刑的目的才把对方带到这来的。这项任务是真的需要一个像巴德这样了解情况的万物终亡神官来执行——皮特曼不行,他已经脱离黑暗教派十几年,这处地宫里的很多设置早就发生改变,但巴德可以,他了解这下面有什么结构,也知道如何解除地宫里最新的魔法机关和陷阱。

不管怎么说,抛开邪教徒的身份不谈,巴德·温德尔本人对高文而言还是颇有些价值的,他并不希望简简单单就把对方折损在这个探索任务中,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对方尽可能地活着回来——为此,他命人准备了套装备来协助巴德完成任务。

士兵们运来的是一个大箱子,箱子里面包括一套便于活动的钢铁游骑兵制式轻甲,这是目前塞西尔魔能套装中最适宜执行特种任务,同时防护力和辅助性能都最优秀的护甲,此外还有分装好的应急药剂、额外的护盾装置以及护身用的兵器。

考虑到巴德并不熟悉魔导装备的操作,高文选择的都是可以自动运行或者操作格外简单的东西,包括刀剑也是传统的精钢附魔武器。他相信这些东西已经足够——毕竟抛开装备,巴德本人也是个实力不俗的超凡者,他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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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德看着那些虽然风格奇特,但一眼就能看出做工精良的装备,立刻便明白了高文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主动抱着以死赎罪的心思——我也不在乎,但至少这一次,你要尽可能活着回来,”高文对巴德微微点头,“这些东西能最大程度地为你提供保护,你先试试,然后我再给你说说细节。”

在两名士兵的辅助下,巴德很快便穿戴好套装备,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满意于那身黑色轻甲的轻便舒适,并感觉到这套护甲自带着多种元素防护和体质增强的效果,随后他又拿起那把护身短剑和一柄匕首,随意挥舞了几下——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已经是宝贵的附魔装备,而且使用起来格外舒适趁手,想必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这次任务看来确实很重要。

等巴德适应完装备之后,高文指了指旁边地上放着的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装置:“你要带上这个——程不离身。”

巴德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个带有三角形底座、上面镶嵌着水晶、大约人头大小的魔法装置,其底座上还有扣环,似乎可以挂在自己这身护甲胸前的扣带上,拿起来掂量一下分量,虽然并不是很重,但携带着它行动势必会影响一定的敏捷性。

“这是什么?”巴德好奇地问了一句——在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的前提下,他只觉得此物会影响行动,但既然高文特意让他带上,那看来这东西有着必要的作用。他明白自己没有资格挑三拣四,但至少想搞明白自己身上都挂了些什么东西——哪怕这是用来炸毁地下某些设施的自爆道具,他也想搞个明白。

毕竟,这些塞西尔人最擅长的就是把各种各样的东西炸掉,上次那个卑鄙的骑士扔过来个金属盒子都差点要了自己半条命……

“是个通讯装置,能同步把你看到的东西传送到地面上,”高文可不知道巴德心里在嘀咕什么,他随口解释着,并命人启动了放置在不远处的魔网终端,“戴着这个,我们才能确认你周围的环境。”

不远处的魔法装置启动了,巴德惊讶地发现自己胸口的装置也同步发出微光来,随后他便注意到不远处那台装置上空浮现出了自己前方的影像——这神奇的事物让他忍不住想到了那些漂浮在街头的魔法投影。

是类似的技术么?

“它大概会有一点影响活动,但这已经是目前最先进、最小型化的装备,而且你是个超凡者,应该能克服这点不便,”高文继续说道,“它的有效范围应该足够你完成任务——但考虑到地下情况复杂,可能会影响信号,你行动的时候要格外注意。我们会在信号严重干扰的时候通知你,或者如果你发现水晶熄灭,就立刻回到能维持通讯的位置,然后我们再安排后续行动。”

巴德认真听着高文的每一句话——在行动开始之前,对方的每一条吩咐都影响着自己的生还几率,而且他也知道,这个不可思议的魔法装置除了联络之外,更重要的意义还在于能够让地表上的人确认下面的真实情况,而不必依靠他返回之后的语言描述。

作为一个还在观察期的囚犯以及一个负罪累累的邪教徒,他目前说的话还不值得信任,塞西尔人更相信他们的魔导技术。

对这些事实,巴德坦然接受——这是证明自己的必要手段和代价。

“我明白了。”他用力点了点头。

“很好,那就出发吧,”高文微微颔首,“小心行动,平安回来。”

平安回来……

在这个短暂的瞬间,巴德突然有点发愣,他眨了眨眼,本已经发黄的记忆骤然开始翻动,在那被浑浑噩噩的灰暗人生掩埋的回忆深处,在他脑海中最后一个温暖的午后,他一身戎装,骑在马上,他的女儿依依不舍地拽着他的衣服,他的父亲站在路旁,他最后一次听到家人对自己说的话,好像就是这几个单词……

现在,他已经没有资格再面对任何一个故人了。

巴德转过身,迈步走向那散发出暗淡荧光的三角形缺口,身影渐渐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高文收回目光,看向左侧某根大型根须旁的空地,在那片空地上,金属制的基座支撑着一枚悬浮在半空微微旋转的发光水晶,充盈的魔力正平稳释放出来,点亮了附近的魔晶石灯,也激活了设置在空地上的魔网终端。

那是一个大功率的魔能方尖碑,它维持着“索林巨树”主干区的魔力供应,也是巴德所携带的通讯装置的信号中枢,在接下来的整个行动中,“索林巨树”根系区的情况都会由那枚水晶传输回来。

不远处,负责监控魔网终端的士兵高声汇报:“有画面了,陛下。”

“我们过去等着吧,”高文点了点头,对身旁的琥珀和皮特曼说道,“巴德应该会在下面活动很久。”

……

昏暗,幽邃,道路曲折,仿佛通往无尽深渊。

某种发光的苔藓依附在附近的藤蔓和根须表面,制造出了有限的光明,这些许微光并不足以照亮道路,反而让前路影影绰绰更加危险,因此在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巴德便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照明装置。

塞西尔的魔导技术确实很便利——他忍不住想道。

路并不好走,虽然这里理论上应该有一道宽阔的坡道,但大崩塌以及人造之神的肆虐已经导致接近地表这一部分的地宫结构完崩落,坍塌下来的土层形成了陡峭的斜坡,但好在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根须盘根错节,在斜坡之上又覆盖了一层较为平缓的“道路”,正常前进还是没问题的。

巴德沿着盘节根须形成的“道路”,再加上周围那些破碎阶梯、走廊的指引,小心谨慎地选择着前进的方向,一点点向着这座古老地下宫殿的深处前进着。

他对这里很熟悉,但就像几乎每一个万物终亡教徒一样,他并不知道这座古老的地宫是谁建造的。

是的,虽然这里是万物终亡会的巢穴,但早在被那群黑暗德鲁伊占据之前,这巢穴就已经存在了。

万物终亡会仅仅是重建了它最上层连接到地表的坡道和走廊以方便成员秘密进出,但其深处那座横亘地底峡谷的宫殿……以万物终亡会的工程能力,是不可能造出来的。

那座宫殿甚至可能比安苏王国还要古老,或许能够追溯到刚铎帝国的年代去。

或者……更加古老。

循着记忆中的道路,巴德小心翼翼地向着更深处走去,他穿过了上层区域的大坡道,穿过了支离破碎的集结大厅和扭曲断裂的门厅回廊,再往前,就是这座地底宫殿原本的结构了。

歪斜的墙壁在视线中延伸着,墙壁上残留着已经半毁的魔网单元,远处似乎有残存的魔晶石灯还在运作,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辉,这些源自“塞西尔技术”的现代化造物出现在万物终亡会的黑暗巢穴中,而这巢穴本身又建筑在一个更加古老的神秘遗迹上,这一切产生了令巴德颇为感慨的时空交错之感,他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绕开一些湿滑的藤蔓,在这条被巨树根须和藤蔓苔藓占据的走廊中前进着。

与此同时,他也提高了警惕,随时关注着自己的精神状态。

这座地宫的深层,存在着某种被教长们称作“神明残响”的诡异力量,它或许是黑暗德鲁伊们研究禁忌知识导致的现实侵蚀,也可能是地宫原本就有的力量,随着不断前往更深处,这种诡异力量的影响就越显著,精神薄弱的人在中层区就会产生幻觉,被灌注可怕扭曲的知识,而到了更深层,甚至连血肉肢体都可能发生变异,诡异难防。

虽然这些力量理论上都被压制在最底层,多年来也没有主动向外渗透的迹象,但天知道遭逢这一场巨变之后,这座古代遗迹本身的禁制是否还奏效——巴德并不怕死,但他也不是专程来这里送死的。

他来到了议事大厅。

这里是教派神官们商议事务的场所,同时这间大厅以及与大厅同层的这一区域也是他作为中层神官最常造访的地方。

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声音,听上去似乎是有谁在窃窃私语,但当他凝神看去的时候,声音传来的方位却只有一片盘节纠缠的根须。

胸前携带的那个“通讯装置”正在运转,符文和水晶发出微弱的光芒,巴德摸索着找到了它表面的一处“按钮”,按照出发前士兵教导的方式,他按动开关,压低声音说道:“这个位置是议事厅,再往下我就不太熟悉了,还要继续向下走么?”

通讯装置中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空洞而低沉的呼啸。

地表,高文和琥珀等人站在魔网终端旁,终端上空正投射出地宫深处的息影像。

在照明装置打出的光辉中,巴德前方附近的环境清晰可见。

画面已经数分钟不曾动过了,但巴德隐隐约约的呼吸声还在正常传来,这说明他还活着。

琥珀挠挠头发,一脸疑惑:“他怎么站在那不动了?”